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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壳的传说
  • 2018-04-05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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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薄壳是那里来的呢?传说是这样的,古时候的一个夏天,南海有个岛屿发生饥荒,同时瘟疫流行,渔夫们为了活命,携老背幼,外逃求生。这时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,父母先后饿死,上无叔伯,下没兄弟,无依无靠,只好孤身一人远离家乡逃到岛的东头角。在一间破庙里,她见供桌上面有残存的食物,便饥不择食地狼吞虎咽起来,吃后就地躺下睡。一觉醒来,天已亮了。向南海一望,正是退潮的时候,金黄色的海滩一望无际,她高兴地跑向沙滩,弄起潮来。她见海浪冲上沙滩,竟把在上面玩沙丸的蟛蜞淹没了,好不心痛。出于幼椎的同情,不让波浪冲上来,便扒沙筑闸,挡住浪花。正扒着沙hellip;忽然里面冒出了一粒粒沙蚶来。她来劲地扒呀,拾呀,不一会儿工夫,就扒了一堆。然后牵起衣角盛着蚶,带回庙里。就这样,她在这里栖身下来了。时而到礁石上采海菜,撬牡蛎,时而在滩涂上抓弹跳鱼,挖沙蚶,生活虽是孤单,但只求得一饱,别无它想。

  一天,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,带着一个十左右岁的男孩到庙里来许愿,祭拜完毕,正好碰上小姑娘回来。那妇人以为是神明指引,就把她带回家当童养媳。开头一个月还合得来,以后她做起菜来,妇女嫌咸嫌淡,嫌热嫌冷,继而不但不让她步入厨房,而且不给她吃饱穿暖,还迫着她每天要捻麻织苎三几两。幸好小姑娘从小就跟母亲学会这套手艺,尽管定量过多,但它无日无夜的捻呀、织呀,总算勉强可以凑数。怎料婆婆见她有这好手艺,便从每天定量的三几两,增到四、五两,还要干椿米,挑水等重活,小小年纪怎担当得了呀!她虽起早摸黑,但是一不中意,不是遭骂,就是挨打,她浑身不是被打得青一块,紫一块,就是被拧得红一块,乌一块:每每都是新伤叠旧痕,疼痛难忍,还是吞声忍气,只怨自已命苦。

  有一次,碰上了几个姐妹,有的是当婢女的,有的是给人家作小媳妇的,大伙诉说起自已同样的遭遇,无不痛哭流涕。可是这世道何处安身?只是互相安慰罢了。小姑娘好歹熬过了一年。

  这年初夏的一个晚上,小姑娘出来关门,借着月光,见一个衣衫褴楼,瘦得皮包骨的老妇人,躺在大门,口的树下。走近一看,已奄奄一息,回头四望,没见他人,她火速奔向厨房,不料门已锁上。怎么办?忽见窗口上放着一碗要留给猫儿吃的冷饭,就偷偷倒了半碗,泡上开水,正端出门口,却被婆婆看见了,大叱一声,小姑娘吓得全身发抖,碗也掉下打碎了。婆婆走上来,狠狠地把她后领一抓,拖入门去,这一来可惨了,她叫来儿子当帮凶,把小姑娘五花大缚,捆上金字架,毒打一顿,诬说不知偷走她家多少财物,除非她说出来,不然休想放她下来。可怜的小姑娘被打得昏了又醒,醒了又昏。不知折磨多久,隐隐听婆婆的儿子说什么吊死了名声不好,还是要她服服贴贴干活,否则叫谁能接替得了她,也许他母亲觉得有理,才放她下来。

  一连几天,小姑娘起不了床,不但得不到一点照顾,躺在床上还得给婆婆织网,才稍好些,就被迫起来担水、洗衣、这样的折磨,小姑娘再也忍受不下去。一天早晨,她趁出来洗衣时,强忍着遍体鳞伤的疼痛,跌跌撞撞来到海边,她爬上礁石,面对茫茫的南海,联想到自已有父母生、无父母养,在破庙里过着孤苦伶仃的悲惨生活,就象那泥滩上的蟛蜞,任意被海浪冲打一样。这苦难的日予何时才能了结?在深灾重难中挣扎的姐妹们呀!你们的活路又在何方!海啊,天呀,怎不睁开眼,看看这些贫苦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?倘若能以我一人的代价,给处于苦海深渊的人们换点什么,比如说,象海蚶蛤贝那样让人们得以权充饥腹,我什么也能舍得。小姑娘想到这里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。悲恸的哭声,震动了吼喊的大海,伤心的泪水,汇成涨满的海潮,激越汹涌的波涛,扑打着礁石,发出阵阵轰隆的共鸣,小姑娘越哭越悲切,心一横,解开那平日偷用苎麻编织的裤带,撕成丝丝细纱,捆住全身,纵身跳下海去。

  当乡邻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,大家十分同情,不约而同地赶来打捞尸体。可是,从滩头、港口、直至礁石下面都找遍了,还是没有发现。渔夫们不甘,蹭地认为:根据风流水势判断,小姑娘跳海离现在仅仅个把钟头时间,尸体能漂到那里去呢?这一带又不曾有大鱼出没,肯定不会被吃掉。于是,大家再用网从这方的上流捞,那边的下流挡,但想尽办法,折腾到日头沉西,还是一无所获。大家感到疑奇,只好怏怏离去。......

  到了第二年夏天,在小姑娘投海附近一带的海滩涂泥里,到处突然冒出接连成串、外壳条纹斑驳,象小指头一样大小的海贝来。这个新闻一传开,人们纷纷涌到海滩观看,无不称奇。经验丰富的老渔夫说:我捕鱼捉蟹几十年,从没见过这种海贝,也听老辈人说过,这一带海滩是涂泥质,也不生长达类东西。怎么自从小姑娘用苎麻缠身投海死后,突然冒了出来,莫非这贝类是她舍身换来的?说着,掰开外壳一看,里面的肉丝丝相连,很象苎麻缠着的样予爹还与壳外面的串串涂泥带连结在一起。于是,大家都认为老渔夫言之有理。

  以后还有人这样说:小姑娘变成这种海贝,实现了她的心愿,就是给世间留下一种作业简单售捞获数量最多而又便宜的食物,让贫苦的人们权以充饥度生,不象她过去那样受尽折磨,过着非人的生活。由于这海贝体态轻薄,小巧玲珑,后人便称它为薄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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